4月上旬，印尼国防部正要和美国签一份允许美军自由飞越领空的协议，突然冒出一封标着“紧急机密”的外交部信，这封信是外交部写给国防部的，说要是签了，印尼就会被拖进南海的争端，跟中国的关系也可能出问题，协议因此卡住了。

这场首都政争背后，是美国在南海的布局被人无意中揭开了，雅加达环球报拿到的机密文件说，美国提的要求不只是普通的军事合作，他们要的是美军飞机能随便飞过印尼领空，不用一次一次申请，这种事先准许的安排，等于把印尼的天空当成了美军去南海的捷径。

印尼突然改变主意，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特殊，领空正好是美军从澳大利亚直飞南海最短的路线，如果协议签了，美军侦察机就能借道印尼领空，反复盯着中国南海的岛礁，更关键的是，印尼军方的数据说，过去两年美军飞机已经偷偷飞进他们的领海和领空十八次，签了协议，等于默认这些行为是合法的。

这场风波让印尼政府内部的矛盾浮出水面，国防部长夏夫里访美时，双方高调宣布建立防务伙伴关系，但联合声明里没提飞越条款，国防部说协议还在审，外交部却发了信，指出签字后印尼就不再是调解人，而是卷入冲突，有智库学者说，总统办公室最后出面，压下了国防部的激进方案。

雅加达这么做，是因为方方面面都要顾到，中国连续十一年是印尼最大的贸易伙伴，2024年双边贸易额超过一千四百七十八亿美元，从爪哇岛到苏门答腊，很多基建项目都有中资参与，军购方面，印尼买了中国的歼-10，也买了美国的F-15EX和法国的阵风，故意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，四月发布的东南亚形势报告说，八成印尼人觉得中国更靠得住。

美国在东南亚遇到的代理人困境，从这里就能看出来，菲律宾和越南那边，情况不一样，印尼虽然跟我们有纳土纳群岛的争端，但更愿意坐下来谈，复旦大学的学者说，印尼的做法是借力不站队，一边用美国的技术增强防务，一边靠中国的投资推动经济转变，这种两边都不彻底靠的策略，让华盛顿费心拉拢的军事合作，最后还是没成。

这场协议突然搁浅，不是偶然，东南亚国家的态度都露出来了，马来西亚对南海联合巡逻不热乎，越南继续走自己的路，印尼也突然停下脚步，美国想在南海拉帮结派，没那么容易，印尼外交部写得明白，我们不想当谁的棋子，这话，大概就是整个东南亚心里想的。